這是一篇被劍靈耽誤的遊戲心得,從2013年寫到2017,又寫到2019……。但這部作品實在太過經典,即使事隔這麼多年,我也從未興起放著不寫的念頭,每每想起,總是想著「一定要繼續寫」。現在回頭再看前面寫的幾個篇章,依舊感觸良多。(拭淚)
由於前一章Elle(エル)跟著Bisley跑了,還叫我們不要去找她,造成我多年後再重拾PS3手把時,打怪的興趣已然大減,因為每次戰鬥完畢,都不會有小羅莉出來擋鏡頭轉圈圈了,吾人備感寂寞……。因此支線任務就暫且隨他去,先跟緊主線吧,聽說哥哥在家裡放了一封信,要我們回去讀取留言。其實我連要怎麼回家都忘了(遮臉)

回到家中,拆信一看,哥哥開門見山的把前往迦南之地(カナンの地)的方法直接告訴我們:「要前往迦南之地,就需要Kresnik(クルスニク)一族強力的血,來搭起『魂之橋』。」
於是我們終於明白了Elle在上上一章聽到了什麼,為什麼在上一章會有如此怪異的舉動,為什麼會說「有比約定更重要的事」。原來她聽到Bisley和Khronos(クロノス)談話的內容。
面對高傲的大精靈Khronos,Bisley與之對峙也絲毫不落下風,言談之際處處顯示自己「關於《Origin的審判》(オリジンの審判),你所知道的一切祕密,我也都瞭如指掌」。至於如何前往迦南之地,他也很清楚:「就是_______,對吧?」
原來被消音的那句話就是「Kresnik一族的血」,對吧?
Elle一聽,以為Bisley要把Ludger的性命用來搭橋,身為他的「搭擋」,同時也身為分史世界的人,她深深明白自己在這個世界裡,必然要消逝的宿命,她寧可把自己即將要消失的這條命,用來保護她想保護的人。於是用自己作為交換條件,要求Bisley別傷害Ludger。而老奸巨滑的Bisley面對Elle這番要求,自然是正中下懷,欣然應允。因為他要的其實也只是Elle(=Kresnik之鑰的能力)而已,要搭橋他自有別的人選。
哥哥說,當你讀完這封信,下定決心之後,到マクスバード來找我。「下定決心」……是要下定什麼決心?(抖抖抖抖)
接下來會面臨路線分岐,我先從哥哥路線寫起。哥哥路線就是Julius Ending Root(ユリウスエンディングルート),又稱為《染血的兄弟》(血まみれの兄弟)。雖然哥哥在信中沒有明言,但大家看完信,心下了然,要前往迦南之地,勢必得犧牲哥哥的性命來搭橋。若此時選「……只能做了」(……やるしかない)隊友們就會繼續陪同,而選 「怎麼可能這麼做!」(できるわけないだろ!)Jude他們就會說:「Ludger你的心情我能理解,你先在這裡冷靜一下,我們替你去マクスバード跟Julius談就好。」然後放主角一個人在家裡。
此時Ludger被種種憤怒、無奈、自責等等感情漲滿了整個胸口,就在他緊緊握拳,看著桌上的信,情緒高漲,難以自抑之時,有人來按門鈴。
打開門一看,竟然是舊識兼銀行職員Nova,她捧著一束鮮花,相當突兀的擋在門口,她說:「你的債務終於清償了,我想還是該來祝賀你一下(咦,還以為是要祝賀我榮升黑心大企業的副社長呢),有空的話,和Julius三個人再一起出去玩吧!對了,我剛剛來的路上遇到Jude他們,好像在說要背著你去搭魂之橋什麼的……」正為了Julius的事情而傷神的Ludger一聽,瞪大了眼睛,急急忙忙的衝出門外,Nova非常詫異,捧著花站在原地,茫茫然不明究理。

在前往マクスバード跟哥哥講話之前,可以先找地方存個檔,雖然走正規路線可以不存,但若要走哥哥路線的話,接下來有場比True End更硬的硬戰要打,個人覺得根本這場戰鬥才是本遊戲真正的鬼門關來著!!!因此強烈建議還是先存一下以防萬一,不調降難度的話,打輸的機率實在太高了,若沒有事先存檔就只能用Retry了。
此時鏡頭先回到Jude他們身上,一群人把Ludger放生在家裡,擅自來到マクスバード找哥哥,仰頭一望,天空中除了原先那顆噁心的嬰兒球體迦南之地以外,還多了一道烏漆抹黑的彩虹,哥哥說,那就是魂之橋。「想必Bisley已經抵達迦南之地了吧。」哥哥說。

Elise(エリーゼ)一聽大驚:「難道Elle被?!」
哥哥說:「不,Elle是用來對付Khronos的殺手鐧。多半是用了Rideaux(リドウ)的血。Bisley一直都將我和Rideaux視為搭橋的材料,那傢伙就是這種人。」
哥哥張望了一下,問道:「Ludger不會來,是吧?」Jude回答:「嗯,他說奪走哥哥的性命這種事,他辦不到。」接著Gaius(ガイアス)單刀直入的說:「你能自己來嗎。」一聽到這句話,玩家差點沒整個人跳起來,這…這句話要不是由Gaius說出口,我真想衝上去揍扁那個人!講這什麼鬼話?你是白目嗎!!可是Gaius本人就是個意志堅定,可以貫徹一切的人,這句話從他的口中說出,我竟也無從氣憤起了。畢竟……要是他自己面臨這種事,他肯定也會二話不說拿刀自己來,乾淨俐落。唉。
哥哥說:「不勞煩你們。」說著,一邊拿起自己的刀,架在自己脖子上。嗚…看了真的好心疼。「就只拜託一件事,」哥哥說:「當一切結束後……告訴Ludger,就說,抱歉啊,我是這麼自私的哥哥。」

此時,Ludger帥氣登場,眼見哥哥拿刀架著自己的脖子,他立刻衝上前去,保護住(阻止)哥哥。

Jude和Milla等人向他解釋說:「抱歉,Ludger。之前Julius曾經囑咐過我們,若你無法作出決斷,要我們瞞著你,用他的命來搭設魂之橋。」原來是這樣啊,難怪大家會背著Ludger,私自跑來找哥哥。哥哥真是料事如神,應該說他真是太瞭解Ludger的個性了。
Ludger茫然又痛苦的望向哥哥,哥哥則溫柔的安慰道:「不必感到這麼為難。」說著,他脫下左手手套,原來哥哥的身體早就已經《時歪的因子化》了,時日已無多。他說既然這條命都要消逝,他想要用在有價值的地方,因此要我們搭著他的性命作成的魂之橋,前往迦南之地。

緊接著連續出現好幾個選項,Ludger從一開始苦苦掙扎:「難道只有這個方法嗎?」「一定還有其他的方法!」(なんとかする方法があるはずだ!)到後來逐漸崩潰:「我不要哥哥死掉!」(ユリウスが死ぬなんて……嫌だ!)「我不要!我不要!」(嫌だ……嫌だ……っ!)到最後完全抓狂:「我辦不到!」(俺には……できないっっ!)此後兩邊的選項已變得一模一樣,充份表現了Ludger內心的混亂與崩潰。當眾人們表明:「為了這個世界,我們必須前往迦南之地。」因此請他讓開,他只瘋狂的悲號著:「不要!不要!」「我要保護哥哥!」到最後竟然直接變身為骸殼,衝過來把眾人撂倒。


到這邊就進入本遊戲最艱難的一場戰鬥,Ludger只有孤身一人,對手卻是全部(原本的)隊友8人。奇怪的是在這遊戲裡,明明他們作隊友時看起來頗廢,但變成敵人時真的是強到靠北。剛開場會先由其中四人上陣,每擊敗一人時,就會從剩下的人之中輪番遞補,因此想要藉由減少對手的數量來減輕負擔那是不可能的。而且各種狀態異常、互相補血、互相放護盾、Link互相防禦、角色固有技能等等真是煩到爆,基於喝藥水必須要抓時機以及冷卻時間限制,藥水數量也很有限,要補血、補魔、解狀態,都很吃緊,第一輪的時候我連調降到EASY難度都完全沒有辦法戰勝這八個魔頭,所以一直到玩第二輪我才很驚訝的拿到《染血的兄弟》這個獎盃。咦?為啥事隔N年還有獎盃可以拿?原來我當年根本沒打贏,所以拿不到這個路線的結局啊……(倒地)即使第二輪拿著絆武器,還是得調降到Normal難度,並且在戰況危急時趕緊切換骸殼變身,設法用ヘクセンチア除掉兩三個對手,才得以全身而退。
所以我才一直讚嘆說分史世界的ヴィクトル超強啊,一個人就可以輕輕鬆鬆幹掉這八個魔頭,還幹得神不知鬼不覺,連屍體都讓人找不到……(在某種意味上)我由衷的敬佩。

千辛萬苦打贏後,眾人屍沈大海(其實屍體不知道跑去哪了,總之動畫裡沒有畫得屍橫遍野……),映照著迦南之地詭譎而暗沈的天空下,獨留哥哥、Ludger和Lulu。
滿身浴血的Ludger護著哥哥,比肩於港邊詭譎的天空下。空虛的天色,空蕩的港邊,空無的世界,餘下的,就只有彼此。哥哥一邊痛苦的抱著《時歪的因子化》已然加劇的手,一邊悵然的望著Ludger為了保護自己一人而將眾人趕盡殺絕。他喃喃自語道:「難道…一切都是徒勞嗎。」他看了一眼迦南之地,接著又看向親愛的弟弟,竟然又忍不住露出寵溺的笑容,說了:「原來這也是我所希望的世界啊。」
哥哥啊~~~你可以再更溺愛Ludger一點沒關係(嘆) 這對兄弟真的沒救了……
結尾動畫完,跑完工作人員名單捲軸後,系統會讓我們進行存檔,這次存檔會直接幫我們回溯到跟哥哥講話之前的時間點,而在剛剛的大屠殺事件中所得到的怪物圖鑑(所謂怪物就是Jude他們啦!他們也的確是怪物無誤 +.+)、以及所用掉的道具都不會回溯。

存檔後再看了一次事件列表,會出現一個新的事件,我明明完全沒印象,卻顯示「已完成」,點進去一看,原來就是哥哥路線的結局,從這邊可以看到Ludger的心聲。從小到大為了保護自己,哥哥不知受了多少傷。只有哥哥是我唯一的家人,即使來日無多,我也願和哥哥一起度過。不論為他做什麼我都心甘情願,他喜歡的料理(蕃茄義大利麵!)他想吃多少我就做多少。世界也好和牽絆也好,需要破壞多少我就破壞多少。所以哥哥,請安心吧。
雖然身為羅莉控,我還是不免反射性先問一句:「那Elle呢?Elle怎麼辦?」但Ludger這種為了哥哥不惜犧牲一切、破壞一切的心情,其實也很常見,動漫畫裡像這種「誰都不能傷害我最愛的某某人!」然後小宇宙爆發(好一點的狀況)或失心瘋崩潰(壞一點的狀況)的人也不在少數,只是……眼中只有一人,這樣好嗎?這樣哥哥真的會開心嗎?自己會開心嗎?一路以來互相扶持的伙伴(Jude等人)和互相真心對待的搭擋(Elle)變成怎樣真的都無所謂嗎?
就算把Jude等人幹掉,他們的確是沒辦法用哥哥的性命前往迦南之地,但世界上覬覦迦南之地的人又何止一人?況且其他人可沒Jude等人這麼正義凜然了呢,誰知道他們私底下會怎樣暗算哥哥或自己?到了迦南之地又會許下怎樣自私的願望?另一方面,哥哥的性命已然所剩無幾,就算保護他到生命的盡頭好了,他也只會變成《時歪的因子》,像分史世界的Musee那種可怕的怪物而已。想要拋棄世上所有的一切,和哥哥一生相守,也得看哥哥本人的意願吧。
還好多年後還是堅持要繼續寫心得,否則我壓根忘記自己沒玩過哥哥結局了。
接著回來寫正規路線的劇情,來到マクスバード跟哥哥講話,一開始Ludger也是無法接受:「為什麼是這麼惡趣味的方法?!」哥哥回答:「也許是一種對人類本質的詰問手段吧。」Milla說:「真是抱歉,其實不用這種方式,精靈和人類應該也能互相信任的才對。」「但Origin似乎並不這麼想。」哥哥說。
總之,哥哥以堅定的眼神要求我們用他的性命搭設魂之橋,前往迦南之地。

這次我們冷靜的思考後,下了沈痛的決斷:「用哥哥的性命搭設魂之橋」(ユリウスの命で魂の橋を架ける)。

而體貼的製作群為了符合人性,讓我們只要在七個選項之前選L1都行,最多可以猶豫到第七次限時選項,若到那時還是不能下決斷,才會進入哥哥結局。
哥哥聽到我們的回答,用一種「我們家的小孩終於也長大了」的欣慰口吻,說:「很好,那麼再陪你一下吧。之前的試驗很抱歉,但這次我會全力應戰的。」這邊說的「試驗」是第一章的庫蘭斯比亞公司入社試驗,當時哥哥假意擔任主考官,其實目的是要阻攔Ludger考進去這間黑心公司,以免被Bisley有機可乘。「因為弱到打不贏我的話,我是不會放心的。」


Jude一聽,正打算上前幫忙Ludger應戰,卻被Milla給攔了下來。她搖搖頭,說:「這是屬於他們兩人的戰鬥。」於是由Ludger獨自單挑哥哥。原以為之前一對八都打得贏了,這才一對一算什麼,結果……就如同下面這個畫面所示,我輕敵了,殘血被哥哥祕奧義直接KO。 弱到打不贏哥哥的廢渣就是我。 也是因為之前玩哥哥結局的時候,把骸殼能量條用完,並沒有再去重新集滿,所以看到祕奧義已經來不及了,沒得變身嗚嗚。

從這場戰鬥重來一次,這次不敢大意,隨時把血補滿,果然哥哥還是絲毫不留情,仍然放了祕奧義,好險這次沒死。打到一定血量時,哥哥說:「還不夠!只有這種程度的話,一族的悲劇也好、Bisley的野心也好,你都無力阻止。聽好了Ludger,骸殼是反應了人類的慾望、意志的力量,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決心吧!」


哥哥變身為骸殼,使用祕奧義衝過來,Ludger也毫不遲疑跟著變身放出祕奧義,嘶吼著奮力衝去。

在一片炫目的光芒籠罩中,被弟弟的槍正面貫穿,哥哥露出安心的笑容,闔上了眼。在他不知道的時候,他一直保護在羽翼之下的弟弟,竟然也長這麼大了,能自己下決斷了,有能力獨自承擔一切後果了。
鏡頭由兩人的激戰忽然轉到平靜的日常生活,我們仍然操縱著Ludger獨自一人,卻是出現在トリグラフ中央車站裡。路人的對話一如日常,Ludger未曾當上庫蘭斯比亞公司的副社長,還是在列車食堂擔任廚師。出乎意料之外的日常景像反而令人心慌,我們急急忙忙的衝回家找哥哥。
其實經過多年,我早就忘了,原來這種莫名的違和感就是來到了分史世界的證明……第一要務是要找出時歪的因子將其破壞,才能回到正史世界,我早就忘光了。但是系統也不允許我們亂跑到別的地方,所以還是乖乖回家找哥哥。
一路上跟路人的對話都顯示,哥哥跟我們還是一如往常,感情非常好,才剛剛親手將哥哥貫穿的Ludger一聽,眼淚差點沒當場掉下來。忍著悲傷,他回到302號室,正要推門進去,卻遇到分史世界的自己衝出家門口。「等等。」哥哥從家裡跟著出來,幫他把領帶繫好。「我對這種一板一眼的穿著就不在行嘛。」分史世界的Ludger一邊向哥哥撒嬌,一邊看了一下錶:「啊!要遲到了!」

分史世界的Ludger一邊小跑步趕去上班,一邊回頭對哥哥淘氣的笑了一下:「晚餐就決定煮蕃茄義大利麵囉!」
哥哥啊~~我完全可以體會你溺愛他的心情了,如果有這麼一個賢慧又可愛的弟弟,我肯定也會寵他寵到不行的。(←我也想吃蕃茄義大利麵)(玩家被拖走)

分史世界的Ludger跑掉後,哥哥無奈的苦笑了一下:「想藉此討好我啊。」然後轉身走進家門,說:「是討好到了沒錯。」(笑)這對兄弟真的好溫馨喵~![]()

接著我們操縱著正史世界的Ludger打開302號室房門,哥哥正悠哉地看報紙、喝咖啡、逗貓玩,轉頭見到我們,先是問道:「忘記帶東西嗎?」接著見到Ludger用一種心痛不已的表情,無言地望著他,他隨即意會過來。「這樣啊,」哥哥站起來,說:「吃不到蕃茄義大利麵了呢。」 (玩家飆淚)

「別介意。」哥哥走過來,溫柔地拍拍Ludger的肩,說:「配合弟弟的任性,意外的也不錯呢。」
「你讓我明白了這件事。」哥哥說:「去吧,Ludger,你有想保護的孩子對吧?」他拿出傷痕累累,斑駁不堪的錶,交到我們手上。這支錶就如同他自己,為了保護我們,也為了對抗Bisley,哥哥一生都在作戰,毀壞了不計其數的分史世界,也受了不計其數的傷。而現在,他把錶鄭重地交到弟弟手中。已經不需要再依賴我保護了,已經不需要再依賴我的引導了,弟弟已經自己能下決斷,自己能找到自己的路。「去吧,去創造屬於你的世界吧。」
哥哥閉上眼,輕輕哼起《證之歌》,Ludger手握兩錶,咬牙發動骸殼,將《時歪的因子》=哥哥,除去。


收拾心情,從分史世界回到マクスバード,其他同伴分別以不同的形式溫暖地迎接我們。Jude很擔心Ludger的心情,而Milla則是先問道:「Julius最後對你說了什麼?」選項有:「去創造自己的世界吧」("自分の世界をつくれ”って)和「這是祕密。」 (……秘密だ)。我選了祕密,因為這是專屬於哥哥和我的祕密,我要一輩子珍藏在心中,並不足為外人道也,不是嗎?而這也確實是會增加哥哥的親密度的選項。
就算我們不願講,Milla也能理解,她說:「不過他的意念也確實傳達給我們了。能夠超越一己的生死,將心意傳達下來,這就是人類的可貴之處。」原初的精靈正是因為不瞭解這一點,才會設下如此充滿質疑的審判吧。

宰相大人則是以過來人身份勸慰我們,軍師的一個決策,決定了數萬軍士生死,一想到這些軍士的可能性,「破壞世界的重擔,我能明白」。ガイアス則說,Julius和你的決心守護了這個世界的可能性,我們會傾盡全力將這份可能性連繫到未來。

Elise則是有點膽怯,不知道在這種氣氛下,該怎麼對Ludger開口,但Alvin一開口就是樂觀的口吻:「別這副表情嘛!這不是就要去救Elle了嗎!」Elise著急的說:「你也看一下氣氛說話!」Alvin的意思是,愈是這種時候,愈要往前看,否則掉進感情的泥沼中,會深陷過去不可自拔。Elise也被他說服了,一起幫Ludger打氣:「大家一起去救Elle吧!」Alvin說,你不需要一個人承擔,這也是我們所有人共同的罪責。

Musee則一反常態(常態就是一天到晚欺負Ludger喵 XD),溫柔的說:「這種時候,想哭也可以哦?」Leia則說:「男生愈是聽到這樣,愈會強自振作,更不會哭呢。因為Jude小時候就是這樣。」說著說著Leia反而自己哭了,Musee說,妳自己哭了怎麼行呢,Leia說: 「因為Julius……!」
Musee說:「Julius應該是笑著幫你打氣吧,因為想讓最重要的家人能夠安心向前行呀。」Ludger聽到一驚,心下想,明明分史世界當時只有我和Julius,她怎麼知道?Musee眨了一下眼,笑著說:「我當然知道,因為我也是『姊姊』嘛。」
嗚~~~怎麼可以這麼溫馨啦!

跟眾人說完話之後,港邊出現了一個魔法陣,一道暗色的光芒連到迦南之地上。被大家說完,我終於開始覺得這座橋看起來沒那麼噁心了,畢竟這是哥哥,是連繫未來的橋樑呀。
順帶一提,剛剛眾人的Bonus Scene,我印象中第一輪好像不是全部都見過,可能當時有些人的親密度不夠吧?

眾人望著橋,開始七嘴八舌討論起來,有人說:「我們得快點,不然會像剛剛的橋一樣,很快就消失了」,但有人說:「別擔心,Julius會幫我們撐著的。」這麼一說還真有道理。哥哥真是大家的哥哥,認真又可靠喵☆ 【國民哥哥Julius】無異議表決通過~!(鼓掌鼓掌)

眾人說:「Ludger,你先請。畢竟這是為了你而搭起的橋呀。」Lulu在魔法陣前面,喵~的叫了一聲,彷彿在等著Ludger,跟哥哥一起,前往迦南之地。
最後順道一提,本章結束後,會有主線Chat《Julius的懷錶》。Alvin說:「那是Julius的懷錶,你從分史世界帶回來了啊。」沒錯,但是這支錶在分史世界時,哥哥被我殺死的那一刻起,就摔壞了,停止不動了。
這時會有選項,雖然選「因為我才壞掉的。這就是Julius本身。」(俺のせいで壊れたんだ。これはユリウス自身だよ)會增加Jude的親密度,但我比較喜歡選另一個:「稍微休息一下比較好,跟主人一樣太認真了。」(少し休んだ方がいい。持ち主と同じで真面目すぎるからな)因為前者似乎還是沈浸在自責和悲傷之中,而後者才能讓哥哥安心,不是嗎?哥哥,好好休息吧,你辛苦了,你的使命已經完成,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吧。謝謝你,一直以來保護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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