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 10至終章~歸鄉
第十章剛開頭,氣氛十分低迷,眾人離開被水神和帝國軍搞得天翻地覆的水都,坐火車前往帝國境內的另一座城鎮,因為根據情報指出那一帶有王陵的消息。只要能找到王陵,就能獲得已故國王的王劍,獲得力量,所以之前我們也一路盜了很多座路希斯祖先的墓,呃不是,人家王子是光明正大的拿著祖傳鑰匙,打開大門走進去的。
王子還沈浸在失去公主的哀傷中,一副死氣沈沈的模樣,對於要去找尋王陵這件事毫不關心,只關心這班列車會不會停靠在公主的故鄉(特涅布拉耶);而身為國王專屬護衛(王之盾)的格拉迪歐則看不下去他這副死樣子,認為別人犧牲生命交付給他的戒指,他居然到了現在都還只是帶在身邊,而沒有下定決心把戒指戴上,到底到什麼時候才有當王的覺悟?
這段旅行就在這樣緊繃的氣氛之下延續了好幾天,讓玩家我也很受不了。而且伊格尼斯失明之後是倚賴手杖走路,不能走太快,我每次用跑的都會被另外兩個人罵說沒有等他,所以打起迷宮來十分綁手綁腳。總算在拿到王劍之後,經過伊格尼斯的調解,眾人才敞開心胸來講清楚說明白,這樣才對嘛,四個人都這麼熟了,還鬧什麼彆扭!
之後大家在露娜的故鄉作了短暫停留,發現公主當年的寢宮已被使骸大軍燒毀,美麗的花海更不復見。接著又路過冰神的遺體附近,而明白原來神之使者就是冰神,並且獲得了冰神的啟示。(參考前作《神之使者:美女與狗狗》)。緊接著一行人就前往帝國的首都,準備奪還水晶。
嗯?你說這些章節為什麼在遊戲裡玩起來會這麼短,被我寫起來更是兩三句話就講完?啊帝國又不漂亮,又不重要,當然是趕快省略,直接衝到最後決戰地點,把那個殺了我家公主的傢伙幹掉才重要。(←聽說你的目的不是復仇,而是要拯救世界、回復光明才對吧。)而且黑夜時間太長真的好不方便,我想要白天時間長一點,才可以到處解任務和釣魚啦!所以我們還是趕快拯救世界吧~(握拳)。其實我才覺得製作組幹嘛這麼老實啊,明明這幾個段落通通囊括統稱「第十章」不就好了嗎,只要別取這麼多個章節名字,又不會有人發現這些片段原本是分成很多個章節,真是傻孩子。(玩家搖頭)
先前提過,世界正逐漸失去光明,白天時間愈來愈短,夜晚時間愈來愈長,到了這時候情況更加嚴重了,夜晚的時間每天都以明顯的幅度大幅增長。王子一行人認為水晶有著驅逐使骸的力量,至少他們以前居住的王都就是靠著國王來驅動水晶之力,保護人民不受使骸侵擾的。所以為了驅逐使骸,保護世界,他們前往尼弗海姆帝國的首都,準備奪還水晶。
在帝國的首都裡,原先用來研究使骸的魔導研究所,由於發生了魔導兵(使骸)逃出的事故,使骸四處攻擊人類,使得帝國首都圈崩壞,當地已經淪為無半個活人、只剩使骸四處遊蕩的可怕鬼域。
帝國的魔導兵原先是為了戰鬥所需,而將研究用的人類變為使骸化,研究過程中卻發生了不受控的魔導兵逃走的意外,失控的魔導兵將感染的病原體四處傳播,失控狀況愈演愈烈,一發不可收拾。
王子一行人前往帝國的要塞找尋水晶,這個區域由於魔導裝置的電波干擾,造成路希斯王家之力被封印,王子的武器都召喚不出來,此時倒下的建築物又剛好把通道卡住,將王子和身後的同伴分成兩路。面對使骸的攻擊,王子不但手無寸鐵,又無同伴。事已至此,王子終於不得不戴上光曜之戒,用戒指的特殊魔法作戰。
雖然他之前數度試圖想要戴上戒指,總是因為自身覺悟不足而無法成功。由於光曜之戒是路希斯國王代代相傳的法器,是用來引導水晶之力、保護人民的媒介,戴上戒指等同於必須與聖石水晶的上古力量簽訂魔法誓約,因此要戴的時候會備感無比沈重,不是輕易便能戴上。此時,經過一路上的心理掙扎,再面臨種種意外狀況交逼,終於促使他下定決心,戴上戒指。
戴上戒指意味著要承擔國王所必須承擔的一切,不能回頭了,不能再像以前一樣吊兒啷噹、當個太平盛世之下、無所事事的公子哥兒了。父王已經完成了他的使命,公主也已經完成了她的使命,接下來輪到諾克特了。守護人民,守護這個世界。
也許有些人看到這裡會很疑惑,「這是什麼超展開?王子之前明明那麼中二,為什麼突然就願意拯救世界了?」我認為這正是國王派他到各地遊覽的真正用意。一部分原因固然也是因為國王預料到大戰在即,派他逃出王都,但另一部分用意,則是希望王子可以多看看這個世界。在各地遊覽的過程中,我們接觸到形形色色的人,也藉由一系列的支線任務,不管王子願意與否,都「被迫」跟這些各有特色的人,產生了很深的交集。
例如鎚頭鯊的修車妹子「希德妮」,也就是事業線非常深邃的那位養眼妹子,一開始是她正在苦惱有些特殊汽車零件難以取得,王子剛好順口問她,於是就演變成王子(和金髮學伴)自告奮勇幫她把零件找回來。後來她又陸續打聽到一些特殊的汽車零件,於是這一系列的任務就從一開始「想要拜託王子但又有點不好意思」的狀況,漸漸到最後每當王子看到她欲言又止,乾脆主動問:「又是跑腿嗎?」她也就很認命的回答:「好吧,對啦,就是要請你們跑腿。」一開始她也許覺得自己一介平民百姓的身份,不好意思去拜託一國的王子幫忙跑腿,到後來已經跟王子們熟到變成平輩朋友了的感覺,蠻有趣的。結果到頭來,這些汽車零件都是她想要幫我們裝在車上強化用的,看的出來她對汽車改裝的熱誠,真可說是汽車界的機械控(笑)
再例如賈迪納港口的八卦記者,一開始是用威脅的口吻說:「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就是逃亡在外的路希斯王子,不想被爆料的話,就乖乖照我的話去做。」所以王子只好很無奈的受他使喚、幫他去找他要的礦石。後來幫忙找了幾次礦石之後,他居然開始跟我們推心置腹的聊起他的夢想其實不是想要當記者,而是想當個寶石裝飾品匠人,他的夢想是要做出跟「光曜之戒」一樣超凡入聖的夢幻逸品。這些話聽起來就很可疑,再加上這人本身一副可疑樣,所以起初我也沒當一回事,結果幫他找了很多次礦石之後,他漸漸不再提起威脅王子的事了,甚至解完最後一個超難的礦石任務後,他竟然還真的滿懷誠意的告訴我們他要去鍛鍊手藝、追尋夢想,跟我們say goodbye了。
其他還有一直叫王子去抓青蛙的生物學博士;原本想要陷害王子,卻意外看中了學伴拍照的才華,改而叫我們到處拍照,後來用雜誌輿論的影響力來幫忙抵禦帝國勢力的肥宅畢普;由於長的一副壯碩可靠模樣,而被大家委託一堆困難任務,有使骸恐懼症卻又不好意思拒絕的工廠大姊頭荷莉;委託我們到各地拯救路行鳥的NPC;找獎金獵人狗牌的NPC等等。
有了這些人的委託,才讓我們知道,其實對於王都外面的居民而言,只要當天天黑之前沒辦法回到城鎮的距離,對他們來說就是無法企及的距離,必須委託獎金獵人或是王子(←在老百姓眼中已然成為獎金獵人)才能檢查纜車、檢查電燈、或到比較遠一點的郊外找汽車零件、找礦石。
因為「黑夜」對人們而言,不只是帶來心理層面上的恐懼而已,「使骸的攻擊」對老百姓來說是生死攸關的事情,「到了夜晚一定要回到有燈光的城鎮中」這是鐵律。像是希德妮的父母被使骸攻擊而死亡,荷莉也是因為曾經親眼目睹同伴被使骸攻擊,才會有了心理創傷。所以「驅除黑夜」這件事對世人而言,為什麼這麼重要,其實一定要踏出王都、遊覽各地才能體會到。而且,在王子承接這些任務以前,對於世界各地的老百姓一點概念都沒有,完全沒有交集,也沒有情份。所以如果沒有到處看看這個世界,他又怎麼會知道人們的辛勞與汗水,又怎麼會願意為他們挺身而出、驅除黑暗呢?
繼續在要塞裡前進,在尋找水晶的路上,遇到公主哥哥瑞布斯的屍體,他因為反抗帝國首相而身故,又被艾汀砍下了手臂。原先他將王子的父親--前代路希斯國王雷吉斯的劍一直帶在身上,希望能親手交給王子,雖然天不從人願,他已經先一步而去,不過他的遺願和父王的劍,就讓我們收下吧。
至此,故事愈加沈重,王子也已經犧牲了很多東西。父親的性命、公主、公主的哥哥、管家、還有伊格尼斯的眼睛。然而王子也已集齊歷代諸王的13把幻影武器,又戴上了光曜之戒,並得到泰坦、利維坦、濕婆三位神明的啟示,國王的力量已近乎完備。
好不容易來到水晶面前,終於可以利用水晶的力量來驅逐使骸了,王子伸手去摸,卻被水晶的力量吸住,他驚慌失措之餘,艾汀又跑來插花,講一堆風涼話叫王子趕快成為王他才能復仇之類的,總之不用管他。王子獲得水晶的認可,成為燐選之王,並且被水晶吸到內部,由劍神--巴哈姆特親自傳授啟示,告訴王子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他集結歷代諸王之力,登基成為燐選之王,並且付出自己的生命,來消滅不死的生命艾汀。
先前提過使骸是人類或者動物被一種傳染病所感染之後形成的。數千年前,艾汀原本具有特異功能,可以吸收這種傳染病、幫人們治好。
後來他卻被傳染病的元凶寄生蟲所同化,結果他的特異功能不但不能幫人們治病了,還會把人變成使骸!這真是太可怕了,跟始祖吸血鬼差不多嘛。而且他的生命也因為跟元凶寄生蟲同化,變成不死之身。所以他弟弟無法將他消滅,只能將他關起來,避免他繼續危害世人。他弟弟也就是初代路希斯國王。
在漫長的不死歲月中,艾汀一心只惦記著被弟弟試圖殺死、後來關起來的這件事,好不容易有機會逃脫之後,他居然不好好利用這無盡的生命來打電動或者建造圖書館都市,居然一心只想著對路希斯王家復仇,實在是太令人遺憾了,我完全無法理解(搖頭)。
(打電動是我說的,建造圖書館都市是梅茵說的,請參閱香月美夜原著《小書痴的下剋上》。)
總之,艾汀為了向路希斯王家復仇,想要把水晶的力量,連同國王一同葬送。只要戰勝被燐選之王,爆掉水晶,他覺得他自己就能君臨天下了,雖然到時候天下只剩下使骸到處跑,我覺得君臨這種天下也沒什麼好處,但總之他花了兩千年就只想要做這件蠢事,我也沒辦法。
劍神--巴哈姆特告訴王子,他必須在水晶的內部,也就是這顆星球的靈魂寄宿之所在,花費漫長的歲月,將水晶=聖石的「魔法」的力量逐漸吸收至自己體內,再接著整合路希斯歷代國王傳授給他的「劍」的力量,最後在王座上付出自己的生命來解放這股超越六神的至高之力,才能消滅艾汀,為世界迎來光明。
正如公主之前為他所做的,現在換他為這個世界來完成使命了。
若不是先前跟各地居民已經有過交集,明白老百姓深深苦於黑夜和使骸的攻擊,此刻突然聽到劍神的啟示,恐怕任何人都會感到退卻,根本不會毅然決然挺身而出吧。而玩到這裡我也終於懂了,為什麼先前身邊的人都對王子這麼縱容,隨他擺爛,為什麼雷吉斯國王在水晶選中諾克特之後,會對他的未來如此擔憂。因為被水晶選上的人,將來會成為路希斯國王,必須背負起保護人民的責任,不論他是不是被燐選的王,都得消耗自己的健康,一輩子維持魔法障壁,抵禦使骸,保護人民;而諾克特又是被燐選的王,他必須為了全世界的光明,犧牲自己的性命來消滅黑暗。一想到這裡,就覺得王子好可憐,以前那些快樂的日常生活就如同一場遙遠的夢;如果他將來的使命是為了這個世界而犧牲,那麼至少讓他無憂無慮的過上一段短暫的時光吧。
在這個世界裡,不管是當神巫還是當國王都很苦命,一旦當上,生命就只有日漸凋零一途。當神巫也許還比當國王好一點點,至少被治癒的人民會面對面的跟妳道謝;當國王的話,人民在障壁裡過著幸福安穩的日子,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居民被使骸攻擊有多嚴重多危險,只覺得和平的生活是理所當然的,也不會感恩國王。
王子接受了巴哈姆特的啟示,在水晶的內部,也就是這顆星球的靈魂核心之中,花費了漫長的時光努力將水晶的魔法力量融合到自己體內。等到劍神說:「力量已臻完滿。」的時候,他出關回到人世間,人世間卻已過了十年。
(梅茵只不過做個澆水的夢就過了兩年,王子花費許多力氣來融合水晶,經過十年也是很合理的。)
此時王子的臉龐已擺脫了無憂無慮的稚嫩,取而代之的是憂國憂民的滄桑。
神話終焉
10年後再度回到人世間,世界卻已被黑暗完全覆蓋了。由於使骸釋出的高濃度黑色粒子已將大氣徹底汙染,太陽射不進任何一絲光線,世界上到處都是使骸,沒有白天與夜晚的分別,使骸隨時都在活動、恣意攻擊,原先所有的城鎮都成了廢墟,當年足跡遍至的大地景像已不復見。人們只能聚集到依賴隕石發電照明的都市--雷斯塔倫(←對我來說是曾經有很多任務可以解和很多食材可以買的地方)勉強躲避、勉強生存。
神巫已死,國王亦不知所蹤(世人認為他死了),人們在黑暗之中長期與使骸勉強對抗,苟延殘喘。未來見不到曙光,每一天的明天都見不到太陽。如果是我活在這種世界我應該會很絕望。
王子……我還是習慣叫他王子,王子出關後,一路躲避/打死使骸,終於來到據點與當年的伙伴再度相聚。經過短暫的交換情報,一行人重新整裝待發,準備前往故鄉--王都,決戰艾汀。
在最後一次露營時,大家就像從前一樣,就著溫暖的火光,吃著伊格尼斯做的美味料理,閒聊抬槓。
此時鏡頭逐漸拉遠,比平時露營更遠得多,讓玩家可以看出四人的周邊是無盡的黑暗。
在寂靜的永恒黑夜裡,只有微弱的營火發出劈啪的細小聲響。王子欲言又止,三位伙伴也靜待他發言。
格拉迪歐輕聲問:「怎麼了?」
王子說:「我,呃…」他翻來覆去的醞釀:「可惡,怎麼都說不出口啊。」
最後他深吸一口氣,用力的說:「我啊,可是做好覺悟才回來的。但是…」他一邊環顧三位伙伴,一邊說道:「總覺得,像這樣…看到你們幾個的臉之後,……」
他終於泣不成聲:「對不起,我還是會覺得難過。」
三人也跟著落淚,一邊用一貫的溫暖包容他:「一定會難過的啊。」「你終於還是說出來了嘛。」「能聽你說出心裡話,真是太好了。」
這大概是王子第一次大概也是最後一次的真心話了吧。有這麼體貼的伙伴一直陪在身邊支持你、幫忙你,真是太好了呢。然而,接下來的王者使命之路,也只能自己一個人去走。王子加油。
一走進王都,艾汀馬上前來迎接,並且派出一堆熱情的使骸在每個路口熱烈歡迎。不僅如此,他還控制了炎神--伊弗利特,以及歷代路希斯諸王,令他們鎮守在每一道關卡。經過了一連串的戰鬥,一行人將使骸大軍以及受到控制的炎神與歷代諸王逐一擊敗,來到艾汀的面前。在決戰艾汀之前,王子讓金髮學伴把他們一路上旅行時拍的照片拿出來,從中挑選了一張,帶在身上。
王子在一對一的三階段戰鬥中,擊敗了艾汀。最後一行人來到王座之廳前面。
「我們只能陪你到這裡了嗎。」眾人說。
「是的,就是這樣。」王子盡量用輕鬆的語氣回答。
王子轉頭走上階梯,三人一邊目送他的背影,一邊用溫暖的話語小小聲地為他加油打氣。此時王子突然停下腳步,轉過頭來。
他第一次以國王的身份,用充滿威嚴的口吻,一一叫了他們三個人的名字,吩咐他們:「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。」
他說:「你們要充滿榮耀的活下去。」
三人也第一次以臣子的身份,對「陛下」深深鞠躬致意:「遵命。」這是他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以國王的身份對他們下達命令。
此時使骸出現,群魔亂舞。「我走了。」他毅然決然的回頭,走上台階。他的背影突然讓我想起當時公主舉起神巫逆矛讓水神聽命時,也是如此莊嚴而且無畏。三人目送他離開,轉頭力戰使骸。
由於這個遊戲前面我實在花了很多時間解一大堆支線任務,所以我一直戲稱說王子的目標不應該是四處當人家跑腿的,而是應該趕快登基為王。在這個重要的時刻,王子終於能夠正式登基為王了,但完全不是當初想像中熱烈盛大、受萬民擁戴的登基大典。他登上王座的此刻,王座之廳已然殘破衰敗,在場也沒有任何一個活人出席慶祝他登基。
王子走上台階腳步聲,迴蕩在寂靜空無的大廳中。來到王座前,他摸著扶手,說:「我回來了。」他像個久未歸鄉的孩子,在向家人報告近況:「雖然晚了點,但我變強了。」
他坐上台座,低著頭,光曜之戒徐徐綻放出白光。「謝了,露娜,還有大家。」他緩緩的說:「老爸,和你相處的日子,真的很幸福。」
他閉上眼睛,仰起頭,呼喚路希斯歷代諸王。諸王也應他的呼喚而現出幻影身形,依著上古的誓約,一一將歷代的王劍(劍之力量)插進被燐選之王的胸膛。王子咬牙忍受一次次的痛苦,將諸王之力逐漸集結融合。
魔法成功啟動,光曜之戒向四周綻放出炫目白光,放射充滿整個星球。王子來到星球的內部,用集結在自己體內的歷代諸王之力和水晶的力量,將艾汀化光消滅;而這股至高之力解放完畢後,他自己也化為光之碎片,消散在虛空中。
艾汀死了,王子也死了,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路希斯王家血脈了。公主和公主的哥哥也都死了,也沒有神巫血脈了。這個世界變得既沒有神巫,也沒有國王了,那麼誰來驅逐使骸、保護人民呢?啊對了,也沒有使骸了,所以也不需要再有人出面來保護人民了。光耀之戒也粉碎了,所以艾汀的願望也達成了,國王和水晶的力量都消失在這世界上了。
「真漫長啊。」王子說。
歷經了十年的等待,長夜逝去,黎明升起,大地終於又重新迎來了光明。和煦的陽光拂落在王都的街頭,空中響起了溫暖的鐘聲。原來這是婚禮的鐘聲,王子把他帶到天上的那張回憶照片拿給公主看,與她分享旅途點滴。兩人相擁而吻。
公主和王子在天界結為連理,並且與眾神們一同進入沈眠,這就是神話的終焉。
然而後世的人們,還會想起他們嗎?還會想起有人曾經為了這個世界,與神明抗戰、與黑暗搏鬥,為了迎回光明,而犧牲他們自己嗎?而若將來有一天,黑暗再度降臨,會不會有人像他們今天做過的一樣,去喚醒他們來幫忙後世的人類呢?公主看起來是沒有起床氣的,但是王子每次早上都起不來,看來後世喚醒他的人,將會有一番苦頭吃了。
久違的陽光同樣照耀在露營的場地上,但不再會有四個人一起露營了,不會再四個人一起圍著營火,吃著伊格做的美味料理,閒聊抬槓了。
文末,附上遊戲標題畫面的圖片。全破前的標題畫面,只有一個女神,安詳的守護著這顆星球。
全破之後,男神也來到她旁邊,兩人一同安詳的守望著這片大地。背景也從黑夜,轉為黎明,迎來藍天。
原本這兩篇合在同一篇文章,後來決定還是分開。我是喵喵,謝謝大家的耐心收看,希望不管玩過或沒玩過的讀者,都能享受這段神話帶來的感動。